轴呢。
看着黄昏下苏日勒的脸,政委没由来就想到。
活该活该真活该。
活该这人有老婆。
一般男人别说结婚了,就算追姑娘的时候都不能这么细致的献殷勤。更可怕的是苏日勒·巴托尔根本没在献殷勤,他只是真这么想,也真这么爱。
这是完整的一个人的完整的爱。统统献给他心上的姑娘。
政委摇摇头,笑,然后把苏日勒发饰上的珠子抠了个最小的下来。
“别的我不要,就要这个。等你搬家完了就给你打成个戒指再还你。”
苏日勒果断摆手,嫌啰嗦。
“麻烦。事情定下来我就回家了,我媳妇儿肯定等我回家吃饭呢。”
于是半小时后,草原天际只剩落日余晖,苏日勒骑马回家,远远看到自家门外晾着一大一小两件衬衫,经一天晾晒已然干透,白之桃走出来收衣服,还不知道他下班回来。
他的爱人没有回头,背影由夕阳照亮,呈金色,在他眼中融化。
紧接着胃的生物钟准时响起。加班饿不死人,但那种看到一个人就涌上心头的爱意不会骗人。
因而苏日勒一夹马肚,猛冲到白之桃身边道:
“囡囡,我回来了!”
白之桃被吓了一跳,赶紧转过身,见是苏日勒,脸上表情又变成笑意。
“太好了呀,我刚刚把林晚星带回来的包子放到蒸锅上。她教我怎么烧开水,我们现在正好可以一起吃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