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这话有种异曲同工之妙。
好比朝鲁以前说要是连他都不相信林晚星会回来,那林晚星又怎么可能回来。
草原上生长的人会慢慢变成草原的样子,被爱和被相信也会让人变成爱和相信的样子。
苏日勒看看白之桃,笑了下。
“——有这个想法是好事,”他道,“既然你都这样说了,那别人怎么可能不来帮你。”
白之桃原以为这是苏日勒说来哄她的体己话,谁知第二天工作日,林晚星下班后直接就来家里找她,道:
“小白,顾问今晚要加班,让我把这个给你。”
说着,就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热乎乎的铝皮饭盒,打开来里面胖乎乎好几个大肉包子,光是闻味儿就把人馋的直流口水。
“他说他不在,估计你就懒得吃饭,但是把好东西带回来你肯定舍不得浪费,所以,喏——”
话音至此,林晚星已似笑非笑的耸耸肩膀。
最近林晚星脸上笑容渐多,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冰美人,何况白之桃和她本来就有话说,就把人顺便拉住坐下,包子分出几个让林晚星带去给朝鲁兄妹,这才问起苏日勒今天加班的事。
“倒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林晚星掰了半包子说。
“就是顾问去找政委商量,要让兵团弄个放映机在草原上轮播电影,说是帮扶小组那边也要去放,还要第一个放。政委嫌麻烦,两人估计要说上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