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夫很像。”
这回白之桃是真的起身告辞了。
走出七大队,将巴日重新还给木图,白之桃慢慢往马背上爬,却因琢磨事情太过投入而险些踩空。
苏日勒看不下去,索性一把将人提溜起来,往自己马上一甩。
“大小姐,我们要么想事情,要么先上马,不要一心二用,好不好?”
他用那种很家属的当了爹的口吻说话,以为这样就能稍微凶下白之桃。结果好像人家被他宠坏了吧,转头冲他撅撅嘴,就说那你扶我下嘛,好不好嘛。
他媳妇儿这人有个大毛病。
恍惚间,苏日勒感觉自己耳朵都酥了,并且痒意迅速入侵大脑。他用最后一点理智心想,就想到下面这些——
那就是白之桃真的很容易说话说着说着就带上上海腔。
不对。
或许也不是上海腔。
那得叫做糯米腔才对。
什么你干嘛呀、好不好嘛、可以伐、好不啦?
她怎么平白无故说句话都像在撒娇啊。
这也太赖了吧。
苏日勒咬牙切齿,整个人却已经心猿意马。
于是转头咳了声,捂住脸,像在遮羞。
“行,大小姐。”
他一股子便宜劲儿的说道。
“你说什么都行。你把我拿去随便用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