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是愿意和他多说话。正好不多时白之桃那边也问的差不多了,阿古拉蹦蹦跳跳跑出来找哥哥,身后跟着步调平稳的林晚星。
这是要回家的意思。
白之桃走在后面,苏日勒在小马扎上看见她,就放下手里的扇子。
“聊完了。领导?”
他沉声笑笑,又指指自己脖子,像在撒娇。
“我要被蚊子咬死了。好痒啊。”
白之桃听罢赶紧凑上去往男人颈边吹气,没有半分别的想法。然而苏日勒却见缝插针的凑到她耳边偷偷说了句流话,保证别人听不见。
“不是说口水能消毒。回家你能不能在我脖子上多亲几口啊。小狗。”
就说亲一下又不是亲嘴,和口水又有什么关系。可他多叫白之桃一句小狗就是别有用心,因平时总说她亲嘴亲脸都像小狗,湿乎乎在他身上留下半寸湿痕,可不就是小狗嘛。
不过他本人也不遑多让就是了。
苏日勒默默心想,非常得意。
好在有些玩笑也只是开开,真到了要紧关头此男可比谁都正经。回家路上白之桃跟他讲了阿古拉打听到的事,说小姑娘第一次听到毛人水怪四个字居然是从高娃嘴里,实在让人意外不已。
“高娃?不可能吧。”
苏日勒甚至都不相信以高娃的词汇量能组出毛人水怪这么个词。就道我们草原上重名的很多的,光是他自己的姓氏就有好几种读法写法,比如什么巴托尔巴图尔巴|特尔巴图鲁,都一个道理。
“不是的。阿古拉说就是我们营地的那个高娃。就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高娃。就是木图的老婆高娃。”
随后又说起因是高娃的儿子最近正在学说话,也在学骑马。像跑题,却不是。
蒙古族有传统,新生儿只要能爬就会被父亲抱上马背四处见风,刚好木图是马倌还兼职信使,就这样,一来二去孩子被带去过七大队好几次。
于是不过几天,那个唬小孩的故事就在这边营地里悄悄萌芽了。
“你想从巴日入手。”
巴日就是木图儿子的名字,蒙语里意为老虎。小孩自从白喉之后越长越快,虎头虎脑的,很受他父母疼爱。
白之桃当然知道巴日对于木图和高娃的意义,不然数月前自己也不会差点挨上木图那么一下。
可眼下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,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通过巴日闹上七大队,就像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