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真亲了他呢?
谁知话音刚落,他们身后却突然响起朝鲁的大嗓门。个傻小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,回头一看,还是拖家带口的来。
苏日勒沉下脸,盯着朝鲁雪白雪白的一口牙。
“阿哈哈哈哈哈哈好巧啊你今天也来嘎斯迈家吃饭啊我也是……”
说着说着,又看看白之桃怀里的小狗,道:“啊,它怎么又胖了啊?”
话毕,顿了顿,也跟着补上一句:
“小狗,你再这么胖下去可不行。不能打猎事小,要是被人抓去吃可就不好了。”
——几乎和苏日勒刚才如出一辙的发言。
白之桃越听越奇怪,正好这时林晚星也走过来,冲她招招手就道你最近和顾问不常回来,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,我告诉你。
“营地里出事了?”
“不是咱们营地,”林晚星道,“是附近营地的事——说是有的人家丢了狗。”
话到此处,就算不必再往下说白之桃也猜到了大概。
草原上的狗几乎不可能走丢,除非是有狼群袭击、猎犬追太深追进林子才有概率被围杀一去不返,不然在这狗丢了一定是人为因素。
可谁又会去偷别人家的狗呢?
草原每年有那么多只小狗出生,送都送不过来,还多出很多要被摔死。若真是有人眼馋想养狗,肯定早就来要狗了。
所以,最可能的结论就只能是嘴馋了。
白之桃不敢细想。
“但是……但是苏日勒才告诉我,的确会有人偷狗去吃,可那都是在冬天,而现在是夏天啊……”
林晚星摇摇头,语气冷静。
“你才来科尔沁,当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冬天偷狗的人大多都是因为冷,零下二十多度逼不得已想吃一口热的,眼都绿了。而夏天偷狗的人无非就是因为馋,这比冬天事发更加恶劣。”
一旁苏日勒听后也收起刚刚那番醋劲儿,站定后等朝鲁他们一前一后先进了毡房,这才不紧不慢拉着白之桃跟上。
白之桃脚步微停。
“怎么了?”
白之桃抱紧小狗,把脸贴紧它软乎乎的嘴筒子。
“小狗……不会也被偷吧?”
“不会,”苏日勒安慰她,“它都被你惯坏成这样了。如果不是你,别人来了它理都不理。”
边说,又想伸手弹下小狗脑门儿。
只不过小狗这次学精了,一看男人抬手直接就往白之桃怀里钻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