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上还有一点做甜酒要用到的酒曲。
白之桃不如苏日勒手指有力,没多会儿小手就被扒开。男人指尖强行撬开她嘴,酒曲落在舌尖化开,没什么特别的味道,干巴巴的,真难想象这东西居然能让糯米变甜。
且是越酿越甜。
最后,经过一番推拉,苏日勒看着白之桃舌头,眼神里带着心疼。
“可不就是烫到了?都红了。”
话毕,把手抽回转身要去接凉水,意思是让白之桃含着不要咽下去。她在这种时候一向听话,苏日勒望定那双水汪汪的眼,就觉得像在看他的宝物。
“还烫吗?”
他问道。白之桃就摇摇头。
“—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紧接着苏日勒忽然说道,一点没给白之桃反应的机会。
“白之桃,你愿意给我生孩子,我其实心里特别开心。但我想要的并不是你为我生,而是你有了自己的人生之后,你想为了你自己而生。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,那我们就慢慢来,不急于今日。”
“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,一辈子有两万七千多天,你还有两万多天的时间可以慢慢想。真的不要着急。”
白之桃愣了下。
“两万七千多天就是七十多年,我要是一直想下去,那我们就都老了。”
“那就老呗。”
男人露出一个孩子气的笑,双瞳金灿灿的,闪闪发光。
“假如你老了七十岁,我当然也老了七十岁,草原也会老七十岁。到时候就什么都没变,一切都是一样的。我不着急,我愿意和你一起慢慢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