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包括但不限于你还想吐吗、肚子疼吗、头晕不啊以及……
“小孩没在肚子里踹你……吧?”
这下白之桃立刻抬头,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“谁踹我?”
苏日勒有点心虚,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发言是多么的愚蠢。
“……小孩。”
“你读过书的吧。”
“我没读过。”
白之桃叹了口气,只好纠正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认字的吧。”
“认字,”苏日勒说,“——我知道现在不可能有小孩在肚子里踹你,我就是太着急了……”
说着,声音渐渐矮下去,像是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懊恼。随后侧过头,生怕白之桃看见自己脸红了。
然而白之桃还是看到了。
因男人喉结起伏明显,每次情绪激动或高涨就会重重滚动。那什么的时候白之桃见过好几次,次次没有意外,并加之皮肤烧红。
所以他这次也不例外。
正好这时老张从食堂吃完回来,胳膊本来还在扇风,一看这小两口来了马上停当问咋的了,饭不吃跑来喂我吃饭,我告儿你们我不吃你们这套哈,我刚吃了回来的。
苏日勒道:
“她不舒服。”
“怎么个不舒服法?”
“头晕呕吐肚子痛睡不好。”
“多半是中暑,喝两口藿香正气水就行。”
“不是中暑,”苏日勒战战兢兢凑近了说,“会不会是怀孕啊?”
老张刚进嘴的茶叶瞬间喷出来。苏日勒往后退了两步,边说脏不脏啊边回头问自家媳妇儿:
“囡囡,被喷到没?”
白之桃脸红透的说:“没有的。”
“没有就行。要是有我们就再做身新衣服。啊?”
此男偏爱明目张胆且尤其过分,老张一听就不乐意了,抹抹嘴就道怎么着,没理由给老婆做新衣服来我这找借口了,你就一白眼狼,不把兄弟当人看!
话毕,又睨了眼一脸便宜劲儿的苏日勒,说:
“怎么就怀孕了呢?这才多会儿啊,不可能。”
只不过说是这么说,老张到底还是个品学优良极富医德的好大夫,就让白之桃坐过来他给看看。
随后看过舌苔什么的都还好,问了些其他情况似乎也不差,只有问到月经时稍有停顿。
“……月、月经……”白之桃吞吞吐吐的说,“比平时推迟了五天了。”
老张表情淡定,转头盯着边上的苏日勒,想笑而不敢。
看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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