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蚊帐,是用几条绳子拴在室内的哈那墙上,没纱帘就先用薄床单代替,丑是丑了点,却胜在十分有效。
毕竟之前送她的那个蚊帐还在嘎斯迈家没拿来,两人跳完舞喝完酒那阵直接就亲来亲去滚上床了,哪还记得这么回事。
真是没羞没臊,反了天了!
不过白之桃还是醒了。因听到蒙古包外有人赶着牲畜正在议论。
“……那个吉普车是汉人兵团的吧?怎么大半夜开来又把阿哈接走了?”
“阿哈身体还没多好,哪能这样总折腾人?他们怎么能这样没心肠,我们阿哈又不是铁打的!”
听着听着,白之桃就翻身爬起来。
腰很酸,下床有些困难,加之她今晚喝了不少酒,甚至头也很晕。
……记不清做了几次。
白之桃心想,就记得他们好像换了好多个姿势,她想到想不到的都有;嗓子哑哑的,叫没叫也记不得了,不过应该是叫了。
男人让她不用忍。或者咬住他。都行。
总之就是非常荒唐。
因此白之桃下床赶紧穿好衣服,用房间里的小镜子照照自己脖子,发现没什么牙印这才敢出门见人。殊不知有些印子全藏在一些很隐蔽的地方,不仅外人看不见,有些她自己都看不见。
就比如她的腰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