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碰一滴。
推开毡门,苏日勒将白之桃轻轻放在床上。
这几天他不在家,家事都是阿古拉帮忙打扫。小姑娘当家早,做事井井有条,不仅给他扫干净屋还存好了水,因而苏日勒都不需要来回跑,很快就把水烧上再给白之桃擦脸擦手。
只是当他真把毛巾拧干贴到白之桃面前时,苏日勒又犯了难。
——白之桃不配合。
她都醉成那样了,居然还有意识在那吵吵着要跳舞。苏日勒一伸毛巾她就躲,而且特别好笑,和乱拳打死老师傅一个道理,只要她一躲那就是一躲一个准。
这下苏日勒也没耐心了,领子一扯,扒掉自己上衣就把人按到床上,道:
“白之桃,你要干嘛。”
“我说了我要跳舞,你说了要教我跳舞。”
“那你把腿打开,”男人哑声道,眼里眸光暗烈,“乖,听话。”
因此醉后的白之桃一点都没怀疑男人的目的,乖乖就把双腿打开。他趁机将膝盖插进去,不准她之后反悔并拢,整个过程是窸窸窣窣的那种安静,并带有两人份的低喘,气温升高。
是夏天到了吗?
夏天早就到了。
腿打开后白之桃一动不动,其实是想动而不能,就哼哼唧唧的说这样不能动又该怎么跳舞呢?忽然上方男人低笑一声,笑声从喉咙里溢出,她看不清却能循声,于是像只没睁眼的小鸟轻轻去啄——或说是去吻,然后就这样毫无预兆的亲在男人喉结。
毫无预兆。
然而只此一瞬,一切旖旎青涩色情什么的统统泛滥。只是一个吻就让苏日勒背肌绷紧,几乎攀至顶峰。
感受到男人身体的变化,白之桃就很是奇怪的抬起头。
“唔,不是要跳舞吗?还是要做?”
她怎么能这么没有自知之明。哪些话该说哪些话能说哪些话绝对不可以说都那么没轻没重。
这下男人额角青筋直跳,一把就把白之桃腿拉高又往她胸口按。她身体有种少女的柔软,很轻易就能摆出他喜欢的姿势。
苏日勒道:“不跳了。做。”
白之桃呜呜咽咽摇摇头。
“不要做,要跳舞。”
“你在上面就是跳舞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她还有点迷糊,很容易就被骗到,“那你松开我,我到上面来。”
真要疯了。
苏日勒心想。他家这个小囡囡怎么又乖又色的,而且是色得没边的那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