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苏日勒忽然闷哼一声。
白之桃睁开眼,连忙停下手上动作。
“怎么了?我弄疼你了?”
她猛的凑近,带起一阵温暖暧昧的香味。水珠滴滴答答顺着身体往下滑,苏日勒嗓音低哑,用一种略带鼻音且十分挣扎的声音说:
“白之桃。你闭着眼睛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是什么意思?”
怎么会有人如此倒打一耙!
白之桃一下愣住了,并且觉得非常委屈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
“你一直摸我。我受不了。”
“可是我……”
没什么可是的。
苏日勒喉结剧烈滚动一下,随后闭上眼,深深吸了口气。
结果这种深呼吸吸来吸去最后吸的还是白之桃身上的香味。
这下更折磨人了。
想着,就退开了点,用没受伤的右手有些粗鲁的揉揉自己头发,说:
“算了。不装了。”
他低声道,有点认输的意思,并且坦白,“手是有点痒,但没那么娇气。自己洗澡虽然麻烦点,但也不是完全不行。刚才那些……都是骗你的,就是想让你心疼,想占你便宜。”
话毕,顿了顿,一勾唇角自嘲笑笑。
“对不起啊,囡囡。我从头到尾都是故意的,你骂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