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里,所以乖乖就范,任热水浇湿两人身体,作粘合剂。
呼吸再次升温,黏黏糊糊,不分你我。
小房间里没有开灯,水声黏腻迷乱,哗啦啦从头到脚冲到尾,淌进地漏。最后这段声音很大,完全可以掩盖一切不足为外人道的一呼一吸、一动一静。
白之桃有点站不住,就攀住苏日勒脖子。
谁知就在她快要挂不住求饶的时候,男人却轻笑一声,在暗中引诱道:
“你自己好好吃住不就行了?”
白之桃难受的鼻子发酸,说不出话,就用鼻尖蹭蹭他。苏日勒顿时明白她什么意思,嘴唇又凑上去,忽然改口说了句我是不是搞错了?
“什、么……?”
“应该是‘夫唱妇随’,而不是‘妇唱夫随’,对吧?”
他怎么在这种最重要的时候跑题?
白之桃边想,一边张嘴咬住苏日勒肩膀。因而水汽蒸腾的小空间里男人低喘一声,随后再次问她是不是自己搞错了。她说是,苏日勒就笑。
“哦,原来真的是‘夫唱妇随’。”
他缓缓重复道,嗓音低沉沙哑,在潮湿的室内溢满情欲。
“那你还不配合我一点啊?”
苏日勒说。
“媳妇儿—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