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,手又不动,就不舒服。”
这不算谎话。只是听起来有点牵强。
并且苏日勒本来也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趁机和白之桃腻歪腻歪,谁知对面忽然沉默了下,他以为是自己撒谎水平太低又惹人小囡囡生气了,于是刚想坦白道歉,脑袋却被白之桃双手捧起来挪开,而后两人四目相对一字一顿的问道:
“真的是因为这几天总是不动,所以才不舒服的吗?”
他喉咙一哑。
“……是。”
“那好的吧。”
白之桃轻声道,然后没道理的爬上床来。动作是很轻很小心的,就和她声音一样绵绵软软,特别勾人。
苏日勒脑子嗡的一下,突然意识到白之桃想干什么。就说不是,囡囡,不是。
可是不管他说是不是,身体的反应永远骗不了人。
他明明就是。
明明就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