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就说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,真的不是。
说着说着,自己脸也跟着红了,声音都低几度,又哑又抖。
”你放心……今晚不、不那什么。“
没想到此话一出,空气仿佛再次静止。
那什么。
什么那什么。
为什么要哪壶不开提哪壶!
白之桃哗啦一下站起来,同手同脚走向病床。
苏日勒都不敢正眼看她。
最后结果就是两人昨晚都那样没羞没臊了,今晚却纯得跟小萝卜白菜似的,一张一米二小床一人一半,背靠背,还不是真把后背贴一起的那种背靠背——
而是谁要是一不小心动了一下,还得立马往边上一缩的背靠背。
真没谁了,这俩。
活该他们凑一对。
只是这样僵直身体蜷缩半天,不管是白之桃还是苏日勒明显都不太好受。白之桃倒还好点,她人小,顶多胳膊有点麻,苏日勒那头却呼吸略显急促,也不知是什么原因。
也好。
她不知道就对了,知道了那还得了?
因此时此刻,谁也不知道苏日勒正咬牙切齿强忍着体内某种热意,边骂自己不要脸,边骂自己没出息。
怎么能白之桃后背一碰自己就有感觉了呢?
丢不丢人啊。
苏日勒·巴托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