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糊糊只觉得整个过程漫长且混乱,潮湿感蔓延,安静只剩喘息,像水面不停上涨,将人淹没。
原来这就是偷尝禁果的滋味。
白之桃头晕目眩,羞恼,并且恼的是自己,埋头不敢说话。
上方,男人嗓音低沉。
“快醒了。等下应该有个字要让你签。”
签字。
一听这两个字,白之桃一下就醒了。
“为、为什么又要签字……”
她小声问,衣服由苏日勒帮忙穿好。其实有点不像话,竟然让伤员伺候她。
奈何某人神清气爽,开荤吃肉感觉之后就是不一样,唯独一点不太好,就是受伤住院人在外面不好发挥,干什么都很克制,于是就道你不是说很担心签字这啊那的吗,我打算一会儿亲自打个电话给政委,让他帮个忙。
白之桃一愣。
“什么忙?”
苏日勒两眼低垂,静静帮她擦腿。
“我说了的。我喜欢一个人,就一定要对这人负责。如果你因为我担惊受怕,那就也是我的责任。”
话音至此,毛巾一路向下。为了方便擦拭他直接就把白之桃抱起来,大手轻轻托着她腰肢一按,语气不变说了声腿打开。
被男人紧密箍在胸口,白之桃心跳不停加速。
然后她听见苏日勒这样说道:
“而且我们刚才都那样了——”
“那我肯定今天就要把你娶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