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哈哈。”
——晚饭时,何佳鑫轮班前最后一次过来查房,突然就这么说道。
白之桃抬眼想了想。
对哦。
今天是那达慕大会的第三天,按照赛程,白天将会是比赛射箭,晚上则有盛大的篝火晚会。
听说到时候牧民知青都可以围着火堆唱歌跳舞,四舍五入等于相亲,看中谁了就直接表白,然后往下处处试试看。
想着,白之桃忍不住偷瞄一眼苏日勒。
也不知在她来到草原之前,这个男人每年那达慕大会要收多少条哈达。
恐怕要堆成山了吧。
或者就像何佳鑫说的那样,拿去当绷带都不心疼的程度。
殊不知某人这会儿开心得直冒泡泡,吃着她打来的饭菜,宝贝犹如国宴。
见白之桃回头,苏日勒立刻就说这个菜如何如何美味,真好吃真好吃。
旁边何佳鑫对自家医院食堂什么厨艺心里有数,不信邪,便说不能吧,咱这儿做啥不都一样吗。
苏日勒摇摇头,表情十分严肃。
“对。这几个菜差不多一个味儿。确实一般。”
“那你还夸?”
“因为这是我家囡囡给我打的,”男人理直气壮,智力原地退化为三岁小孩,“所以它们自动变好吃了。”
何佳鑫连忙哎了声。
“呵,还真是,你还真和张建国说的一样,可劲儿黏糊,活该你有老婆。”
说着,何佳鑫边笑边抄着兜往外走,“行了,我下班了。晚上注意监护,等下吃完饭可以下楼走走,别着凉就行。”
房门关闭。苏日勒放下餐盘,眼巴巴看着白之桃。
“那我们出去走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