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?”
苏日勒勾勾唇角。
“她是我对象。这种事,我得避嫌吧?”
室内又是一阵沉默。
随后半晌过去,冯主任又笑眯眯的说顾问同志考虑得真周到,公私分明,令人佩服。谁知苏日勒也不在意,两只胳膊往身后窗台上一搭,一副大大方方的样子,就说那没有,我没这么无私。
“那你是……?”
“我只是相信她而已,”苏日勒平淡的说,“我的女人什么样,我自己心里最清楚。她书教得怎么样,该展示的上课已经展示了,该说明的政委也已经补充了。剩下的组织上自有公断。我相信组织,也相信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