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肉回去吧。”
钱没了,刘婶当然不答应,情急之下竟直接跳起来想跟白之桃理论,结果好胳膊好腿的一起,什么别人撞不撞她,一切胡言乱语统统不攻自破。
“哎呀,刘婶你注意点呀,要慢慢的来。”
白之桃细声细气上前把人扶住,一对酒窝甜丝丝的,看着就不像虚情假意。
何况伸手不打笑脸人,这下刘婶更没理由和她嚷嚷。
白之桃见状,连声叫来边上围观的牧民帮忙。
“小白姑娘,我们怎么帮你?”
“——去拿刀来。”
白之桃说。
“我们帮刘婶砍一下肉。”
刘婶鸡皮疙瘩一下就起来了。
“顾问媳妇,你、你这是要砍什么肉啊?”
白之桃转头看看她。
“呀,刘婶,你知道组织上安排我和苏日勒相亲了?不过还没有领证,就不能叫媳妇,这样不好的。”
说着,就等人把菜刀拿来,放到身前比划比划,似算账算数,对一块肉的切分精打细算。
白之桃把那块干巴巴硬邦邦的肉塞到刘婶手里,让她拿好。
“这样吧刘婶,我听说上年纪的人不能吃太油的,那我们就把这块肉的肥肉切掉了哦。”
原来是切这个肉,不是那个肉。
刘婶吓了一跳,手却握紧肉干两头,蹭的一手油灰。
“顾问媳妇,你小心一点切,不要切到手……”
“没事的,我不会切到自己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是说我的手。”
白之桃一愣,旋即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。
“刘婶,你人真好,还关心我。那我叫别人来切,好不啦?”
她其实根本没有征求刘婶意见的意思,回头招招手就叫来个汉子,三言两语找出无数借口把肉干一切再切。譬如老年人牙口不好吃瘦的会塞牙啦、五花这块做成肉干就不美味啦……诸如此类不胜枚举,不多时就把那么长一条肉干切成了小小一坨。
——且是黑黢黢的屁股上的一坨。硬邦邦都是皮和一层干掉的肥肉,根本没有任何吃头。
刘婶有苦说不出,只能拿着黑坨坨肉干着急。
这下好了,十块钱的绝户钱也没了,只有个破肉干,还一股烟熏味儿,也不知能不能吃。
白之桃看她眼,笑。
“刘婶,话又说回来了,你今天这是来找谁的?”
刘婶嘴角抽搐,不太想搭腔。
“没谁,没谁。”
“那你现在要回大队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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