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辫子,想。
他今天其实有特意打扮过,也不知道白之桃看没看出来。
这还是老张说的。就算早处上对象了也得认真对待相亲,好好捯饬捯饬自己,有新衣服穿新衣服,有发卡别点发卡。哦对了,你皮肤黑,别别粉色的,更显黑哈,别点红的蓝的就挺好。
结果就是某人嘴上说着你烦不烦,私底下该省的却一点没省——
首先就是衣服。蒙袍崭新平整,白色的,缎面绣银线坠红边,是逢年过节才穿的好衣服;发辫上石头也换了,从平时那几颗绿松石换成琥珀珠子和玛瑙。倒没有很显白,然而男人肤色古铜如蜜,反倒衬得宝石黯然失色。
所谓孔雀开屏,不过如此。
苏日勒心怦怦直跳,连续偷瞄白之桃好几眼,希望她能夸夸自己。
“咳咳——”
故意咳嗽两声,苏日勒暗搓搓又往白之桃身边蹭了两下,试图引起目标注意。
白之桃抬起头:
“你感冒了吗?”
好。出师不利。
不过他还有办法。
应老张的特别指导,苏日勒今天还戴了块表,不是他自己之前那块,而是老张给的。金色软链老上海,特别卖得上价的一款,据说是老张的结婚彩头。
苏日勒整整自己领子,又把手伸到白之桃面前,装模作样也帮她翻翻衣领。
白之桃忽然就说:
“咦?你换手表啦?”
苏日勒瞬间一喜,全身细胞都冲着白之桃大喊大叫——
看我看我看我!
夸我夸我夸我!
怎么会有人这么臭美?
谁知下一秒,白之桃看着手表,忽然又道:
“马上五点半了。我们去吃饭吧。”
几分钟后。
苏日勒咬牙切齿,端着餐盘站在白之桃背后偷偷挂丑脸。
为什么这个亲会相成这样呢?
平时谈恋爱他都是顺势而为,撩人也撩得理直气壮,结果现在被摆到相亲的框架之下,反而有点束手无措。
甚至在白之桃下课之前,苏日勒最后一次还找老张问过,说相亲到底说点什么才好,不尴尬。
“少来。少给我在这装纯情。我不吃你这套哈。私下肯定嘴都亲上了,这会儿来问我谈恋爱说点啥好。装不死你个破口袋。”
“真不知道说什么。我没相过亲。”
“——那成,”老张认真些的说,“相亲一般就是见面先打招呼,做自我介绍,再一起吃个饭啥的,有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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