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崩断,苏日勒顿了下,感觉浑身血液倒流,俯冲向下,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和刺激却在上升。
猛的拉高被子,他不受控制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粗喘一声。
真他妈要命。
苏日勒感觉自己快爆炸了。
于是晃晃脑袋,逼着自己再想点别的。
比如说以后,要是他们真有了孩子,最好是个女孩,长得要像白之桃一样乖,还要有她的一对酒窝。小奶团子摇摇晃晃扑过来抱着他腿叫爸爸,含含糊糊的,只比她妈妈差一点点可爱。
这画面光是想想,就够苏日勒幸福很久很久了。
与此同时,朝鲁家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林晚星做事干净利落,没一会儿就把借来的马安顿好,转身打水洗澡。朝鲁说等一下不急,他去烧点热水来,却被林晚星摆摆手撵走,直接一盆冷水浇在自己头上。
“没事,我没那么娇气。”
朝鲁想说话而无言,看到水珠顺着林晚星的湿发往领子里钻,就赶紧调头走开。
不过最后他还是去烧了水来,只是不赶巧,林晚星已经用冷水洗完澡了。因此那壶热水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被搁置在门口,缓缓蒸出雪白热气。
两边半天没人说话,朝鲁紧张得直冒冷汗,就照苏日勒的办法说道:
“那、那什么,林晚星同志,你这一路还、还好吗?东西重不重,好不好拿啊?”
林晚星擦头发的手一顿。
“……还好。我就只带了妈妈的骨灰和一条腊|肉,不重的。”
朝鲁两眼一黑,恨不得立马给自己一耳光。
他就多余问那后半句!
因为这真的很显得他既贪心林晚星有没有带礼物回来,又显得他很没有心,故意提起别人的伤心事。
好在林晚星一点都不在意,说罢就起身去翻行李。
不算空空瘪瘪但完全不大的一个军绿色背包,边上挂着一条裹着油纸的腊|肉,看上去约有一斤重,应该不便宜。
闻到一股奇妙的烟熏味儿,朝鲁忍不住好奇吸吸鼻子。
“这个就是腊|肉?”
“对。我们四川人会用松木熏肉,和你们把肉风干做成肉干是差不多的。”
林晚星耐心的说,“既然我们结婚了,以后要在一起过一辈子,总该互相了解一下。你没法去我长大的地方看看,那我就带点那边的味道给你尝尝。这是我从小到大只有过年才能吃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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