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苏日勒替他接消息,再代为转达。说是林晚星早不在成都了,他们找不到人,望你不必要再来信,来了信也收不到,迟早被退回。
朝鲁得知此事后,表情依旧如常,只是有点遗憾的挠了挠头,转而对白之桃说:
“哎,嫂嫂,辛苦你那天一直教我写字,可惜信要被退回来了。”
白之桃嘴唇蠕动,一言不发。
四川这边的意思十分明确,简单来说,就是林晚星这人跑了,让朝鲁就这样吧。
这样是哪样?
——过好自己的日子,然后重新开始生活这样。
现阶段,人口普查工作还很落后,一个人要想消失,只需要换个地方生活,再折断身份证,口头上给自己改个名就好。
而林晚星似乎真的条条符合。
她一南一北辗转两个世界,一路波折又不知去往哪里。身份证剪断了吗,名字换了吗?这怎么说的准呢,那些逃跑的知青不也是这样生活的吗?
也许她明天就会回来,也许她永远不会回来。
但是日子还是要过。
第二天周三,白之桃下午有课,就跟苏日勒一起去兵团上班。
有了蚊帐,白之桃的睡眠质量明显提升不少,还挂着两个黑眼圈是因为昨晚在想林晚星的事情所以失眠。眼下兵团不少人都认识她了,这会儿看她来,就纷纷打招呼道:
“白教员好!”
特别精神抖擞的一声,瞬间就把白之桃吓得一个激灵。
“……哦、哦!你也好!”
苏日勒手牵缰绳,转身把小马和巴托尔拴在一起。
巴托尔皮毛油亮发光,看着是好,只是夏天到了,黑色不仅吸热还招蚊子,苏日勒把小马拴它边上,原因无他,正是想让小马多给巴托尔分担一点蚊子。
小马是匹聪明的小马,一早看出苏日勒心里想些什么,于是马尾狂甩,堪比老张。
苏日勒毫不留情,啪的一拍小马屁股。
“马屁都不知道怎么拍。”
看着不远处那个满面红光的小战士,苏日勒就这么暗搓搓道,“拍的白教员都要被吓死了。”
小马连连唉声叹气。
好在苏日勒并不是只对它一个马坏,他对自己也这样。眼看着那小战士走了,就眼巴巴的凑上去往白之桃身边一站,说:
“我们挨近点走。”
白之桃歪歪头。
“为什么呀?我觉得不太好吧,这里是工作场合,我们要尽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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