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性经验,所以徐春风完全不知道男人那活儿长什么样,整个过程又会是怎么样,只觉得疼了一阵,然后就没什么别的了。
没想到事后察哥突然就甩她一巴掌,问她:
“你为什么没出血?”
徐春风被打蒙了,甚至没想过要问察哥说的究竟是什么血。
“我没来亲戚,当然没血……”
“婊子!”
察哥的巴掌又砸下来。这次徐春风开始耳鸣,脑袋瓜子嗡嗡作响。
再后来,徐春风逐渐明白那个血是什么血,也慢慢开始弄清楚,原来正常来说这种事不会一进去就结束,那个东西也不该只有花生米大小。
她之所以被打,是因为一个自卑的男人把气撒在了她的身上。而外人不信,他们宁愿相信徐春风不守妇道,也不相信是察哥不行。
白之桃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。
“对不起呀徐大姐,我不太会安慰人,我……”
“没事,”徐春风浑不在意的摆摆手,“你还是黄花大闺女,我理解。可我还是那个问题——这次我能离上婚吗?”
白之桃不太明白徐春风的脑回路。
“这次是叶佩佩意外死亡,怎么会和你离婚扯上关系呢?”
徐春风说:“因为大家都相信男的啊——我说我被打,他们说都是我的错。那现在我说是叶佩佩勾引察哥,他们是不是就该相信了,察哥的确和叶佩佩睡过。这样一来察哥在外有女人,就再也没有拴着我不离婚的理由了吧。”
白之桃心头一跳。
“那、那他们真的……?”
徐春风神色平静。
“真的。”
她说。
“还不止一次。”
当天下午五点,白之桃和苏日勒一起下班回家。叶佩佩的事已经耗了一整晚,他们不算当事人,始终还有自己的日子要过。
到家后,阿古拉背着一筐艾草远远跑来,登登登像匹小马驹,一把抱住白之桃就问:
“嫂嫂,你们终于回来啦!事情怎么样了,那个人有没有找到?”
白之桃点点头,却没往下展开说。
阿古拉立刻就明白了。
“那她现在……”
苏日勒翻身下马,简单吹了声马哨,小马就跟着巴托尔一起跑回马圈,表现得十分自觉。
然后转身拍拍阿古拉肩膀,就说小孩子别问这些,这些事情离你很远。
阿古拉不同意苏日勒的说法。
她毕竟只有十四岁,又生在这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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