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老张说,“哦我忘了,你们内蒙没有。我们北京以前有洋人开的钢琴班。”
没想到苏日勒眨眨眼,就说不是,我这是支持我爱人事业,多给她买点先放着。老张切他一声,道你省省吧,你算盘珠子都要崩我脸上了。
“不就是想让小白早点转正跟你结婚嘛。大大方方说,有啥不好意思的。”
说着,柜上两口子也凑过来问苏日勒是不是好事将近。老张替他点点头,对面叔叔却道:
“哎,那可巧了不是!最近咱们草原上要结婚的可多了!就刚刚——才来个人买布,说是要娶媳妇了,提前扯了几尺布备着。”
老张八卦心重,就问谁啊,哪个大队的,牧民还是知青?
“那男的好像是个盲流,”叔叔道,“那姑娘嘛,听说是个傻子,但是长得漂亮——反正听那男的意思是,这人是刘婶子介绍来的,既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媒婆,那这事应该是稳了。”
苏日勒皱了皱眉。
刘婶介绍的傻子姑娘?
可她不说那姑娘是当看板用的吗,怎么说结婚就结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