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骂人话,意为讨人嫌,只不过情人间自有另一番说法,骂人带甜味就和发嗲没区别。
搞什么。
苏日勒心想道。
她摸这一下还不如不摸呢,就这么一碰,不仅没解馋反倒勾得人心痒痒。还是扇他一巴掌更痛快,小娇娇发火,嗲得人心里酥死了。
差不多闹够了,苏日勒也见好就收。
今下午,朝鲁那番话他刚好听到一半,就是后半段聊到信不信任的那部分。他没由来觉得自己这个阿哈当的不称职,道理要靠度(蒙语:兄弟,特指弟弟)来教,真丢脸。可转头一看白之桃——
她站在夕阳和风里,像即将升起的月亮,只是站在那,就足矣让他仰望而心动。
视线回转。
朝鲁练一晚上字,半边胳膊早写酸了,就收好本子跟白之桃告别,说今天先这样明天再继续。白之桃规矩好,赶紧跟上去送客,毡房帘子哗啦啦打开又放下,室内重归宁静,只剩柴火噼啪。
苏日勒摸摸自己脸。想追出去告诉白之桃,让她穿好衣服别感冒。
只是他刚拿着外套到门口,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交谈声。
“嫂嫂,不管怎么样,我都相信林晚星同志。相信之后的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。你和苏日勒阿哈也是。腾格里保佑。”
此时正是入夜后的科尔沁草原,气温骤降,虽不至于像之前那样冷,但比起暖烘烘的室内,肯定还是一冷一热的两个天地。
因而蒙古包小窗户上水雾凝结,模模糊糊白茫茫一片,最适合用来写字。特别是心事,写完阅后即焚。
每个人都有他们的心事。而他心里却有一个人和一件事。
那是有关于心上人的事。
窗外夜色视无可视,苏日勒无知无觉,无意识抬起手就在玻璃上划动起来。
然后,大约过去三秒,心跳拍数默默加速。他忽然反应过来,就看到玻璃上清晰映出他心上人的名字。
——白之桃。
他脸“轰”一下全烧着了。
耳朵很烫,像感冒发烧,因人在心动时体温就是会持续走高,爱一个人如血液沸腾。苏日勒手忙脚乱扯起袖子,哗的把字抹了,没想到一抹抹出玻璃外白之桃的脸。
这是他心上人的脸。
时间短暂静止一瞬。
可能白之桃是刚准备进屋,也有可能她早在门口站了一会儿。但无论如何,此时此刻玻璃明亮,内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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