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问道:“怎么样?是我不好看吗?”
“不,”苏日勒轻声说,“你怎么弄都好看。”
说着,伸手却将白之桃辫子放回背后,拨了拨那条原属于自己的青金石发坠,突然皱眉认真道:
“——所以还是弄丑一点比较好。”不然被那些来上课的兵痞子惦记上可怎么办。
殊不知这话让他来说最没说服力,因他本人才是那个最为狡诈的兵痞子。不仅一早把人拐跑了,还连哄带骗的跟人谈了恋爱,又有什么脸偷偷骂别人。
但是无所谓。
反正这个恋爱让他谈上了。
苏日勒美滋滋的托腮想道。
于是今早白之桃跟他一起上班。她课在下午,上午就自己抱着教案找了个安静地默默看书。苏日勒被叫走处理工作,一时半会儿管不着她,只好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你理那些人,他们不是好人。
白之桃小脸一白,连忙伸手捂住苏日勒嘴巴。
“嘘!”
她压低声音,眉头直接打成死结,“你小点声呀,这种话不可以乱说的!小心批斗你!”
苏日勒一愣。
只不过这倒不是因为他幡然醒悟想明白自己说错话了,而是白之桃手掌现在就贴在他嘴上,软绵绵的,还很香。他心跳得厉害,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人一口吃掉。
想着,不自觉就张开嘴,轻轻舔了白之桃手心一下。
真要命。
苏日勒心想。
——他现在真想做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