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嘎斯迈眼下淤青,显然是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好,就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,想到屋外先帮忙把活干了。
谁知一开门,胡立景却早早的等在了外面,一看白之桃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,就轻声笑了笑,说:
“桃子,你就安心去兵团吧,家里的活有我,一定不让阿妈操劳。”
白之桃一愣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去……”
“因为你脸上写了啊,”胡立景道,“写了‘好想他’——这三个字。”
没由来的,白之桃脸上忽然就有点热。称不上多害羞,但是真忍不住思念。
她最终独自一人来到兵团。
小马一路呼啦啦的跑,颠得白之桃屁股生疼,然而等她好不容易到了地方,却又赶上战士们晨练,哨岗差点不放人通行,多亏老张在外头抽烟看到她了,这才出面作保,让白之桃顺利进了兵团。
白之桃感激一笑。
“谢谢你呀,张大哥,”她怯生生说,眼睛往后四处看看,“我来看看苏日勒,请问他在哪里呀?”
老张摇摇头,叹了口气。
“小白同志,不是哥不想告诉你,而是这次小苏他被关禁闭了,外面的人不让见。你也知道,那姓王的小子家里有门路,上面压得紧,恐怕是没个交代就不肯罢休了。”
说着,眼睛一瞟,看到大院门口又走来个姑娘。一身笔挺小军装,瞧着倒精神,结果一看脸,哟喂——
这不那谁吗?
就那谁。
赵红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