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钳住,生怕这小子真吃了没心眼的亏。
“哎哎哎,小兄弟,你别冲动啊!现在动手,理就全在他们那边了!”
老张嘴皮子都要磨破了满达夫也不见动。最后还是苏日勒力气大,猛的架住他肩膀一掰,这才把人强拉了回来。
满达夫喘着粗气,眼眶通红。
“阿哈,你这是要我忍着的意思吗?”
满达夫问道。
苏日勒喉咙一噎。
老张一见情况不妙,生怕这哥俩起误会,就道小伙子你不懂,那小孩来头大,别说你阿哈了,你看就连政委也拿他没办法不是?
“我的内蒙好兄弟哟,真不是哥糊弄你!你要是把那小孩惹急眼了,万一他家长想办法给你安个什么通敌的罪名批斗你,那你咋办?”
“什么通敌?我没做过的事情,他们凭什么批斗我?”
“哎,个傻孩子。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凭什么和为什么,和你说了也不懂……但是咱们真没必要就为了一匹马把自己搭进去……”
“——军医大哥,我的确不懂这些。”
忽然间,满达夫极其缓慢的说道。
“但我懂如果一个人能这么随意的对马,那他就一定也能这么随便的对人。因为人和马都一样,都很疼会死会流血。如果你们没办法就算了,我不为难你们。谢谢阿哈今天带我来兵团,但接下来,我要自己想办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