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。
“得了吧。”
——苏日勒挑挑眉,满不在乎道,“在我这要是吃个馄饨就成胡话,那你趁早把我甩了吧。”
白之桃抬起脸,没说话。
她其实一点不觉得自己说得有错。
要知道这里可是内蒙古,想吃碗大米饭都奢侈的地方。一袋子精面能卖好贵好贵,根本没人舍得擀那么薄弄成馄饨吃,多半用来包饺子或擀面条。
况且上海的黄鱼小馄饨真的很难做,而且很浪费。黄鱼去骨剥皮,半根小刺不见;鱼骨鱼头炒过再煮,加笋煲汤,只要汤而不要汤中零碎,该倒的统统倒掉。
所以,怎么可能不是胡话呢?
在草原上费劲周折,浪费食物,就只是为了口馄饨。
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。
于是沉默半晌,轻轻一笑,就当这事自己从没提起过。
最后他们早饭还是吃的奶茶炒米,白之桃那碗照例放糖不放盐。苏日勒连奶茶都给人吹凉了再递去,生怕他家囡囡烫到嘴,到时候不仅疼,恐怕连亲嘴都不方便。
白之桃吃东西细嚼慢咽,简言之就是慢慢吞吞,与男人形成鲜明对比。因此苏日勒很快站起身来披了个外套,说吃完碗你就放那,等我回来,我洗。
白之桃赶紧把嘴里的酸奶咽下去,问道:“你去哪里呀?”
“哦,我去趟兵团,汇报点工作就回来,很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