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冲出去,那速度之快白雪根本追不上。现在好不容易看她回来,自然急得哼哼直叫,一直用湿漉漉的舌头舔白之桃脸。白之桃起先还躲了躲,最后见根本躲不掉,索性就把头全埋进白雪后背,悄悄咪咪的打哆嗦。
时间过了很久。
山坳下,围猎已至白热化阶段,狼群死伤大半,牧民也损失颇多,好些猎犬战马都有死有伤。眼看着继续拉锯下去毫无意义,苏日勒便用蒙语高喊了声口令。
“俄克!(蒙语:撤退、后退)”
转瞬间,所有能动的人和动物都开始集中后退,如一柄折扇缓缓收束一边倒来,不到一分钟时间,就给狼群让出大半片坡地。
头狼一眼看出人类意图,于是长啸一声,率领残余部队埋头就跑。
到此为止,整场春猎才算有惊无险的结束了。苏日勒重新骑回巴托尔在草场上扫荡一圈,确认再没什么风险,这才开始安排人手清扫战场。
虽然出了点意外,但不可否认牧民们打猎手段依旧高超。且他们分狼皮都是自己计数的,乱战之中谁打死几头狼个个儿心里门清,从不会有占人便宜的事情发生。
这就导致某些人不仅一头狼都分不到,而且还要面临被批斗的风险。因此王爱民十分后怕,站在人群里抹抹脸,就想提前开溜。
谁知夜色里苏日勒那双金灿灿的眼睛就跟狼眼睛没什么两样,不照日光便显得有些发绿,绿油油的一眼看过来,瞬间把人看得两腿一软。
“王爱民是吧。”
他一字一顿,身下大黑马满蹄鲜血,却没一滴是它的,一踩地上一个血窝窝,就这么走到王爱民面门上,道:
“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在这把你弄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