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点点。然后是心疼,直接表现出来就是心中酸胀,这感觉或许是爱。
他于是放柔声音,重新问了白之桃一遍:
“白之桃,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白之桃今天没抱小狗,因看到它睡得太香都翻肚皮了就不忍心。所以现在手中空无一物,紧张起来都没东西遮掩自己动作。
所以她只能手指堆叠交叉,胆小得像个小学生。
“我失眠了。”
“撒谎。”
“唔……那我其实是……”
“——你其实是想我了。”
苏日勒低声笑笑,伸手托住她脸,“知道你害羞。我替你说。嗯?”
白之桃小脸涨红。
干什么呀。知道她害羞还把事情说出来!
可这半夜三更的,总站在屋外吹冷风也不行。苏日勒怕白之桃吹感冒,想把人带回家却又一把按住她肩膀,语气强硬,就说让白之桃回屋。
“三点了,你再不睡觉明天不带你了。”
“我就想看一下你再睡觉。”
“你现在看到了,该回去了。”
白之桃咬咬嘴唇。
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自从那天苏日勒咬了她的……大腿之后,无论哪里就都变得怪怪的了。
——想和这个人待在一起。
哪怕被触碰会感到害怕也无所谓。
想着,白之桃就又抠抠手指,然后道:
“……那天的事,我已经不生气了。”
说罢,门帘一掀,自顾自就回屋去了,独留苏日勒愣在原地,半天都没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