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和性格上得到代偿,有点什么一学就会,这才解决掉一大麻烦。
勉强学会上马之后,在有苏日勒在场的情况下,白之桃终于被允许简单的在营地里跑上两圈。小马步伐不算平稳,一颠一颠的,一看就是经验不足,但白之桃一点都不在乎,没想到一下马,却突然发现哪里有点不对劲。
重新站回地面,走了两步,白之桃腿一酸,就皱皱眉。
几圈下来,苏日勒眼睛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,现在一看白之桃表情不对,立刻就走上前拉住她道:
“你不舒服。”
白之桃支支吾吾摇摇头。
“没有不舒服。”
“撒谎。”
“没有撒谎。”
苏日勒懒得废话,伸手一勾就把人拦腰扛到肩上。
这姿势他以前就对白之桃用过,还记得当时自己喝了点酒,其实根本没醉,但差点没伸手拍她屁股。这会儿两人关系确定,苏日勒索性演都不演,明目张胆直接上手。
“啪”的一声,白之桃一下子叫起来。
“呀!你不要——”
“不要什么?”
男人嗓音低沉带笑,边说边把人大步扛进自家蒙古包。毡帘哗啦一下掀起来,门又被脚带上。白之桃叫都来不及,就被苏日勒一把丢到床上。
还好不痛。
她缩了缩,身下是铺得厚厚的狼皮垫子。
谁知下一秒,高大身影骤然逼近,一双大手迅速钻入自己裙下腰间。白之桃吓了一跳,刚想问你干什么,就看到苏日勒居高临下看着自己,道:
“——衣服脱掉,腿张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