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看着看着,忽然就想到个事情。
他于是趁嘎斯迈没注意,转头就叫住白之桃,低声道:
“囡囡。”
“……唔,什么事?”
“其实刚才你也跟小狗一样,舒服得直哼哼。”
“……!”
白之桃差点就被他说得跳起来。
好在天色已晚,这下嘎斯迈是真要睡觉了。苏日勒没借口多留,打了水让白之桃洗脸洗脚,等给这大小姐伺候的服服帖帖了,这才捏捏她脸,转身离开。
然后第二天去兵团上班,老张一见这人春风得意那样儿,就嘿嘿一笑,忍不住凑上来用胳膊肘捅他,道:
“哎哟喂,啥事这么开心啊?”
苏日勒摆摆手。
“和你说了也没用。你又不谈恋爱,你懂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