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站在那说这个问题有同学知道答案吗?
苏日勒举举手。
“——我。”
“好,苏日勒同志,请你来说。”
“我不会,”他压低声音,眸光暗烈,“白教员,你过来教教我。”
白之桃觉得男人又在故意找茬。
这下饶是性格恬静如她也来了脾气,于是抄起小皮鞭就走到苏日勒眼前。
苏日勒痞里痞气,懒洋洋看她一眼。
“干嘛,白教员,你要打我。”
白之桃脸色涨红,结结巴巴。
“对的。苏日勒同志,请你把手伸出来,我要……我要打你一下……”
怎么有人能乖成这样?苏日勒心想,要打人都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,哪里和发火挂得上钩。可比脑子先动起来的却是他的身体,等回过神来时,苏日勒发现自己已经把白之桃拉到了床上,还抢走了那根所谓的教鞭。
“苏日勒同志,请你把教鞭还给我……”
那头,白之桃还在那颤颤巍巍的说话,一点没想到此时男人早没心情上这什么扫盲课了。毕竟他本来就不是文盲,恰恰相反,他是那种很有文化的流氓。
因体型差和力量悬殊,刚才苏日勒一拉白之桃,她人就一个趔趄扑倒在他胸口,然后慢慢爬起来,跨坐在他大腿上。
极暧昧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