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就想给他一肘子。
“……就是白之桃,现在只顾工作不顾我。”
老张噗嗤一声滋儿哇乱叫。
“我当什么呢!咋的你后悔啦,不愿意让小白干工作了?”
“不是。她想做事,我肯定支持。就是……”
“这有啥,政委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嘛,让你去给她当学生,这样工作恋爱两不误,两全其美。”
“可她只教小的不教我。”
“小的听话,要我我也爱教小的。”
老张插嘴道,振振有词,“但没关系,小的听话,但你老,你脸皮厚。听哥的,你今晚下班回去就缠着小白让她教你。小白这人心软得很,你缠两下她肯定答应。”
苏日勒皱皱眉。
白之桃这人的确心软。他心想。似乎不管什么事,只要自己赖一赖,她就真能答应下来。
边想,时钟就一溜烟转到黄昏。苏日勒策马归营,远远看到白之桃正和一群孩子走在一起,于是一夹马肚就想过去叫她。
没想到见自己回来,白之桃比他还高兴。就睫毛忽闪忽闪的把白天的教学成果都说给男人听,什么哪个孩子学得快啦,哪个字孩子们容易搞混啦……总之事无巨细,一张细白小脸兴奋得微红发亮。
一瞬间,苏日勒觉得心里软成摊水,再被风一吹,就无限泛起涟漪。
那么,涟漪之下呢?
那这可就不好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