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殊,是会比别人难点。行了,散了吧散了吧,干活去了。不是说过阵子要春猎?你好好表现,争取再立个功什么的,万一就把小白这事解决了呢?”
说罢,收起胳膊腿就拽着苏日勒往平房屋里走。
他们在下午下班之前得知林晚星的结婚报告批下来了。因有个小通讯员下楼时动静大,说马上兵团里就能吃上文工团那边的喜糖了。苏日勒开门探出头,朝四下瞥了一眼,没想到刚好撞见邮政送信的专员,正冲他一个劲儿的挥手。
“顾问,好久不见啊!我正要去找你,这个是你的信,你看看。”
这个送信的和老翟不一样。他跑快马,专门负责加急件。苏日勒接过信封一看,见上面写的汉字,落款是县城相馆,收件则是他的名字再转白之桃,就知道这是他和白之桃的照片洗出来了。
老张爱凑热闹,听到苏日勒有信收就跑出来看。他撺掇苏日勒给他看看照片,送信这哥们没走,也想看。苏日勒这才把信封拆了,从里面取出三张黑白包花边的小相片,大家都感叹。
一共是一张单人照,两张结婚照。
苏日勒早知道的。
只是他自己都还没来及细看,老张就吆喝起来,道:
“你们这结婚照拍得好,看着喜庆。就是小白这单人照,怎么看怎么变扭,怎么就跟要离婚一样啊——这多出来半个‘囍’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