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平静又得体。
谁知,就在这时,白之桃却结结巴巴的轻声问道:
“……那个,苏日勒,你今天……不用去兵团上班吗?”
她倒不是赶人的意思,就是看天色亮了,再不上班要迟到。要知道上海工人通勤都有严苛规范,何况苏日勒在部队里工作,那规矩就更严。
苏日顿时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白之桃这么一本正经的关心他工作,他连个搪塞的理由都不好找。原本想说个晚点去也行,没想到旁边沉默半天的胡立景却突然发力,张口就道是啊苏日勒同志,工作要紧,你就放心上班去吧,这边一切有我。
说着,还温柔体贴冲自己笑笑,仿佛真的多么为他着想一样。
“苏日勒同志,等下我一定会照顾好桃子的,只是种种菜而已,绝对不会让她干重活。”
白之桃也是附和:“对的,工作重要,你不要因为我耽误工作呀。胡立景同志懂得很多,我正好和他多学点知识。”
这两人一唱一和,语气自然且理由充分。苏日勒一下子被架起来,若是想继续留下,反倒显得他无理取闹。
“……行,那我上班去了。”
苏日勒胸口一阵憋闷,连说话语气都变得硬邦邦。不一会儿他洗完手去牵巴托尔,骑马从嘎斯迈家门口路过,结果一扭头,就看到刚才自己的位置早换了人。
是胡立景。他站得离白之桃极近,两人看上去似乎有说有笑的,气氛大好。
苏日勒心里酸得直冒泡泡。
真是失算。
他心想到,恨得昏天黑地的。刚才和白之桃再怎么腻歪也没用,自己又不能一辈子待在营地里,等下上班去,还不知道那狐狸精要怎么迷惑他家囡囡呢。
想着,苏日勒又看看他们边上滚来滚去的小狗。这家伙真是个小白眼狼,他一走,立刻就去蹭胡立景的裤腿,活脱脱一副认贼作父的模样。
而且更可恶的还在后面。
正当苏日勒策马从几人身边路过时,胡立景就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,忽然就回头冲他一笑。那笑容一闪即逝,快得都让人有些怀疑,这究竟是不是错觉。
苏日勒被气到面无表情,于是猛拽一把缰绳,转身就走。他身下巴托尔会意,立刻扬起蹄子冲出,只留下一路的烟尘。
一到兵团大院,苏日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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