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话说一半,又顿了顿,道:
“还是说,你宁愿跟那个才认识一天的人说这么多话,也不愿意跟我多说几句?”
带着点醋意和委屈的反问,并且这次不是演的。白之桃听后顿时慌了,便连连摇头解释道:
“不是的!我其实是因为……因为觉得和你更亲近,怕胡立景同志没人说话觉得不自在,这才想着多和他说一些……真的不是不愿意和你说……”
话毕,眼睛转了转,眨巴眨巴,水汪汪又抬头看他,“对了,我刚刚这些话……可以也算一句吗?”
男人忍不住勾勾唇角。
他心里其实早就没再计较谁多一句谁少一句的问题了,而是只计较这个眼前人,便淡淡摇摇头,说不算,从下句开始才算。
白之桃小脸涨红,深吸一口气。
“……苏日勒?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你吃饭了吗?”
“我和你一起吃的。你忘了吗。”
“哦……”白之桃稍微卡壳,她本来就不是很健谈的那类人,憋了半天,这才又道,“那你吃饱了吗?”
苏日勒差点没笑出声。
好在他这人爱演,于是强行压下嘴角,依然维持住表情,道:“那我要是说没吃饱,你打算怎么办?”
白之桃支支吾吾,“我、我把嘎斯迈做的奶豆腐拿给你……”
“不要。那是嘎斯迈做的,不是你做的。”
“可我不会做奶豆腐……”
“那你让我咬一口。”
白之桃立刻啊了一声。
“你是说,要咬我吗?”她紧张指指自己,“那你可不可以轻一点,我怕疼。”
苏日勒压根儿没想到白之桃能答应自己这话,一时间也跟着愣住。
“我说我要咬你。”
“嗯,可以的,可以咬的。但是记得轻一点哦。”
“什么轻不轻……白之桃,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?”
白之桃努力回忆了一下,道:
“我小时候被邻居家鹦鹉咬过手指头,可疼了。”
这到底都什么跟什么。苏日勒咬牙切齿心想到,最后一不做二不休,索性真把白之桃手拉过来,作势要咬。
本来是想咬别处的。男人目光灼灼,掌心炙热,一个极不经意的抬眸,就把人看得心头一颤。
他明明只是轻轻咬住自己手指而已呀……
指尖被尖锐犬齿衔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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