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白之桃眼眶一热,心如过山车从谷底抛起,又欢喜又酸楚。她连忙说好,谢谢您,我一定不挂,可话音还未落,听筒里忽然“嘟”的一声传来,话费用尽,电话就被自动掐断了。
都说心急则乱。白之桃立刻就慌了神。
她手忙脚乱去掏口袋里的硬币,想把话费续上,没想到钢镚圆滚滚从指缝里漏出来,掉地后弹跳几下,竟不偏不倚滚入电话亭下的缝隙,根本够不出来!
她这下真是快哭了,一弯腰,视线就彻底模糊。
谁知苏日勒突然就拉住她。
“不要急。”
“没事的,我们再把电话打回去就是了。”
“来,呼吸。”
“好,真棒,真乖。”
说着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伸过来,不是给白之桃擦眼泪,而是径直穿过她的脸,往电话亭里又投了枚硬币。
男人嗓音低沉,带着种奇异的魔力。
“我在这陪你,你慢慢打。我不会偷听你说话的。好不好?”
白之桃要哭不哭抬起头,巴巴望向他。
挺好的。苏日勒看着那张细白细白的小脸就心想到。白之桃到底还是忍住没哭,就是忍得整张脸都在用力,下巴微微发皱,看起来可怜至极。
苏日勒觉得心疼,心里又酸又胀。
但他没像过去那样惯着白之桃,只是垂眼冲她笑笑,知道有些事只能看,而不能说,更不可以插手。
好在他的琪琪格够勇敢。白之桃吸吸鼻子,用力点点头,这回再把电话拨回去。
电话是通的,不过响了很久都没人接。一分钟过去,她挂断再重来,仍不行,只好等。第三次拨通,中间间隔已有五分钟,还是没人,那么继续等。
接下来再拨三四次,时间已过去十多分钟,完全没结果。
白之桃面如死灰。
她很确定自己没输错号码。可是这年头通讯技术还很落后,电话哪怕没拨错都有可能因信号问题而断开。
苏日勒沉声说:“再拨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我陪着你的。”
“嗯。好。”
这会是最后一次吗?白之桃心想。听筒里再次传来嘟嘟声,数不清等了多久,也许只是一秒或是一分钟,她有点害怕想挂断,对面却突然传来“咔哒”的一声。
那个苏北大嗓门气喘吁吁的出现了。
“小姑娘,哎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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