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回家呐!”
听到这,白之桃心底不由有些泛酸,便也想往家里写封信回去。
其实寄信是不贵的,贴张邮票才几分钱,只是她不知道县城邮局怎么走,到时候还得麻烦苏日勒,就有些犹豫。
谁知苏日勒看她抠抠手的小动作就知道她心里想什么,于是一把扯过那两只小手往自己怀里一揣,感觉她跟个冰溜子似的,特别可人疼。
“对了,忘和你说了。你之前打的獭子卖了十多块钱,今天正好去县城寄回家。”
苏日勒故意说。
白之桃一惊又一喜:“真、真的吗?我那个都打坏了也能卖掉呀?”
他点点头,撒谎不打草稿:“你打的那几只特别肥,人家就收了。”
白之桃不太懂这边供销社买卖皮草的规矩,还真就以为苏日勒说的是实话,于是一张小脸梨涡浮现,甜得跟什么似的。
苏日勒瞬间感觉心跳加速。
只是他俩在这儿你侬我侬,一不小心就把边上的朝鲁给忘了。小伙子本来头上就扎着绷带,这下一个人面对一个“从”,就显得特别可怜,好在老翟马鞭抽得啪啪响,马车颠颠晃晃,就这么一路晃到了县城。
——这里说是县城,其实在白之桃看来,这也不过是个小镇。
首先路是土的,越往城里走才勉强有几条水泥路;道路两边房屋低矮,几乎没有超过两层的建筑。唯一一个邮局修得倒还像样,据说是今年才建起来的新站点。
老翟把三人放下就去工作了,苏日勒发给他的烟就夹在耳边。不过临走前,老翟还笑呵呵的跟白之桃道:
“小白姑娘,这嘎达好玩的不多,肯定没法和上海比。你待会儿就让苏日勒带你去尝尝东北人开的饭馆子,他们可会做饭了,而且便宜,量大管饱!”
白之桃点点头,转身去追站在路边等她的苏日勒。朝鲁怕去晚了供销社买不到好东西,所以先走了,两拨人就此开始分头行动。
走在连着土坎的水泥路上,苏日勒突然就把白之桃往里一挤。
这条路一共就这么大点,没有人行道,人车不分离,只有在最边边上砌着一道非常矮的水泥花池,里面还没开几朵花。白之桃冷不丁被苏日勒这种大块头挤一下,整个人就只能踩到花池的坎坎上走,看着就像小孩子无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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