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她夸苏日勒那样。殊不知男人面上不表,心里早就醋翻天了,又问她来的都有谁,见白之桃连连摇头,一个名字都说不上来,这才放心。
矮桌对面,朝鲁和嘎斯迈交换了个眼神,哈哈笑起来。
朝鲁兴致高涨,端起马奶酒,唱了首悠长的祝酒歌,然后把碗递向白之桃。
“嫂嫂,我敬你一碗!谢谢你救了我妹妹!也谢谢你帮我送还东西!”
白之桃连连推辞,自己以前没喝过酒,现在自然是尝一口都不敢的。好在她正手足无措,一只古铜色大手却从旁边伸过,稳稳接住了朝鲁递来的马奶酒。
“她伤还没好,不能喝。”
苏日勒声音平淡,却不容置疑。
“我代她。”
朝鲁咋咋唬唬怪叫了好一嗓子,苏日勒就仰头咕咚咚几口把酒一饮而尽。
他喉结剧烈滚动,酒液些许顺着唇角溢出,滑过线条硬朗的下颚线。
白之桃只看了他一眼就转过头去。
苏日勒不动声色,放下空碗,若无其事把手臂挨近白之桃衣角。
饭桌上暧昧升温,这顿饭大家吃得都很开心。酒足饭饱后,闲聊起今日见闻,苏日勒想起政委的交代,就顺便提了一句:
“过阵子,兵团要从县城带一批疫苗下来给孩子们接种,叫‘百白破’——朝鲁,阿古拉以前是不是没打过疫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