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的呀,我以前没长过——呀!”
突然,白之桃尖叫一声。嘎斯迈在交谈中边转移她注意力边复位了她的骨头,手法精准老道,并不会让她感觉太疼。
但苏日勒听着,却还是觉得白之桃一定很疼。他把腿放下来,又换个上下再叠起来,过了好一会儿才敢问她:“没事了吧?”
白之桃痛得说不出话,就轻轻嗯了声。
苏日勒于是站起身,低头拽了拽自己的衣裤,见没什么不妥的地方,才走到她边上坐下。
“手。”
“……手、我的手怎么了?不是已经接上了吗?”
“手,拿来。”
苏日勒板着脸,看着像是要把白之桃手强行拽过来,实际上动作却很轻柔小心,摸着她手背轻轻揉了两下。
“关节这里,冻伤了。”
他说,指腹粗糙几次滤过她手臂上凸起的几个尖细关节,声音里没什么情绪,只是简单陈述。
“今天你先泡热水,明天等雪停了,我给你带药回来。”
“不用的,不需要那么麻烦,我也不好总让苏日勒同志照顾我……”
“不用?”
苏日勒冲她挑眉笑笑,“照顾了那么多次,也不差这一次了。”
这倒是没说错。白之桃脸红了。
她抽回手,等嘎斯迈用绷带把自己的胳膊吊住。从出生至今,这是她头一回受这么重的伤,她连动都不敢动,就像被点了穴似的坐在那里。
苏日勒见她娇气成这样,忍不住责怪:“现在知道怕疼了?钻狼洞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怕?”
他其实想问的话有很多,最后却怕说多错多,脾气上来,就忍住了。
白之桃烤着火,唇色|微白,半晌才把事情和他讲了。
“……我记得嘎斯迈说过,草原路边会有很多空的狼洞,要是能找到一个钻进去,那我和阿古拉至少能熬过暴风雪……”
苏日勒叹了口气。
对白之桃,他心里总是有种想骂又不敢骂的情绪。
屋外白毛雪只大不小,嘎斯迈添了把火,端着热茶坐到两人边上。
这两个孩子,到底还是太年轻,来来去去的什么话都说不清,还是要看她这位坐镇帐中的老阿妈。
于是就道:“好姑娘,你不要气这臭小子讲话难听,其实他心里急着呢!听说你和阿古拉耽误在路上没回来,立刻就带人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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