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吃上大白兔喜糖呢。
—
傍晚时分,草原暮色铺天盖地。
今天营地里依旧是喜气洋洋的一片,阿古拉照顾白雪下崽后就去赶羊回圈,白之桃枯等苏日勒也无趣,便和她一路一起。
阿古拉和她哥哥朝鲁一样,要给兵团照顾牲畜。她小小年纪已经管上了七八百头羊,放牧手段熟练高明,有条不紊,还能趁机在雪坡子上拉着白之桃教自己识字。
于是苏日勒刚跑回营地,就看见这样一幕——
白之桃裹着阿古拉的皮袄子,亮黄的颜色,像落在雪地上的一颗星星。她手里拿着根木棍,在积雪上写字,好几个牧童都围着她转,时不时还扑上去抱抱她的腿。
他望着那张脸,雪光倒映荧光,照得白之桃侧脸柔得像月亮,嘴里呵出的白气像朦胧的纱。她握着孩子们的手练字,袍子滑落肩头也浑然不觉,漏出一截玉似脖颈。
苏日勒眉头一皱,压住马身,轻轻走过去。
走步的马蹄声沉闷顿挫,阿古拉听见了,立刻回头叫道:“苏日勒回来了!”
孩子们顿时炸了锅,阿哈阿哈的叫个不停,都挤上去想让阿哈抱。苏日勒单手捞起个最小的架在肩头,目光却还锁着雪坡上的白之桃。
“你回来啦?”
白之桃不知说些什么,就轻声笑笑。
岂料这话仿佛有种神奇魔力,好像她真的等他很久,她也只是在等他,而不是在等什么别的消息,就是等他回来见她一样。
苏日勒喉结一滚,低低从嘴里挤出一声嗯。
“嗯。回来了。”
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