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八落。
苏日勒正要策马冲向羊圈,却在转头时突然僵住——
大概隔着四五米的距离,他看到了蒙古包前身穿蒙袍的白之桃。
可白之桃却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离得近了,她这才发现男人打扮远与昨日大相径庭:皮袍褪下半边,蒙袍前襟大敞,漏出古铜色的皮肤和两道汗湿的锁骨。
白之桃连忙瞥开眼,谁知黑马突然加速冲来!
只是她还来不及反应,就见苏日勒单手勒马急停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打量着她身上不合身的蒙袍。
苏日勒眉毛拧得能夹死蚊子。
……这南方的姑娘,就这么水?
往风里一站,袍子被吹起来,跟朵花一样。
难怪嘎斯迈常说,过去蒙人总喜欢娶汉族公主为妻,原来真脱不开见色起意这一层。
“干嘛呢苏日勒,要和你的琪琪格说情话?”
身后传来青年们的笑声,苏日勒头也不回,压根儿没想搭理,反倒是御马又往白之桃身前近了几步,将她彻底挡住。
“这位先生,我有话想对你说……”
“过来说,听不见。”
苏日勒想伸手把人拉上马,却在即将碰到白之桃肩膀时疾疾刹住。
苏日勒看着自己的手,上面满是凝固的狼血。
姑娘、还是个南方来的汉人姑娘……
想必应该很爱干净的吧。
苏日勒轻轻啧了声,突然俯身用左臂环住白之桃腰身,像用胳膊夹干草似的把人夹起来,直接塞到蒙古包的毛毡门前。
“等着。”
他甩下这两个字就转身离去。
白之桃靠在毡门上,嘎斯迈气呼呼的走出蒙古包,对着苏日勒的背影就是一阵中气十足的叫骂。
“臭小子,别像头发情的公狼一样四处乱撞,等会儿吓着人家!”
苏日勒背对着她们摆摆手,像是听见了,却没打算多听话。
—
大约半小时后。
蒙古包里炉火正旺,嘎斯迈给白之桃煮了碗奶茶就走了,说是要出去帮忙杀羊,让她这个病人多烤烤火。
蒙古奶茶不比江南甜水,入口咸而粗粝,白之桃正捧着茶碗发怔,冷不防被门口突然灌进的冷风吹得一抖。
抬眼看见苏日勒弯腰钻进来,他皮袍脱了,应该也洗过脸,额角几缕长发拧在一起滴着水。
“怎么不喝?”
他看了眼白之桃手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