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响鼻,像是欢迎她们到来,十分热情。
白之桃摸摸巴托尔的长脸,弟弟小小白吃醋,屁股一扭挤开哥哥也往前凑。
——这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、甚至连动物都会喜欢的最直接表现。
这一幕让顾西子不由的想到阿勇嘎家的羊群。几百近千头羊没一只听她的话,每次牧羊如战场,她要一直跑,用鞭子去抽那些羊。
如此,周而复始。羊讨厌顾西子,顾西子讨厌羊。
思绪收回。
不远处,苏日勒边刷马边唱歌,一看心情就很好。顾西子有意从他边上过,他发现了,但没理,就和他的马一样。
第一桶水很快用光。
苏日勒拍拍巴托尔脑袋,两口子性格截然不同却都无一例外将这匹领头马吃得死死的。小小白也想被拍,奈何男人给了口令,只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“下个就洗你,站着别动。”
苏日勒道。
随后转头就走。大黑马巴托尔猛甩一身水珠,哗啦啦全溅弟弟身上,躲都躲不掉。
小小白简直要气死了。
苏日勒驯马严厉,赏罚分明。听话如小苏和和白之桃的小马几乎从没被他怎么管过,全让它们跟着巴托尔学——
至于小小白。
从头到尾刺头一个。
它好歹也算头领头马,自然也就有点傲气。苏日勒让它学哨子它不听,于是干什么都不带它,就让它站马厩里发呆。
对于一匹马来说,这真的是太要命了。
小小白不服。
所以小小白绝食。
谁知它不吃就不吃,苏日勒既不劝它也不哄它。草料到点拿来到点撤走,跟谁俩呢,你爱吃不吃。
同样的,对于一匹马来说,这几乎是第二要命的事。
因而没多久小小白就学乖了,变成一个臭脾气的大怂包。
苏日勒指东,它绝不往西;让它站着别动,还真就一动不动,哪怕被哥哥甩一身水也愣是不敢挪蹄子。
而今天,小小白左等右等,等了半天也不见男人回来。
殊不知苏日勒水接一半忽然被政委叫走,两人面对面往办公室里一坐,大眼瞪小眼,还是双金灿灿的狼眼。
“顾问啊……”
政委颤巍巍开口,进退犹疑。苏日勒顿时明白不是什么好事,直接就道你说吧政委,别耽误时间,我等下还要出去呢。
政委叹口气,说:
“就是说你这事儿……要不咱们打个商量,这阵子都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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