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女少校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，敬了个标准的军礼。
“报告！军区直属，冰龙特种集训队教导员，唐灵，前来报到！”
“奉命参加此次联合集训！”
何肃上下打量着她，眼神充满了审视与不屑。
“教导员？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报到？”
他的目光，落在了唐灵空空如也的腰间。
“你的武器呢？”
唐灵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我是教导员，负责思想工作，武器装备在行李里。”
“思想工作？”
何肃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在这里，我不管你是什么教导员还是指导员。”
“到了我的地盘，就一种人，战士！”
“一个连武器都不随身携带的兵，也配叫战士？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充满了压迫感。
唐灵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何队长，请你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“我是军区司令部直接下派的，我的职责……”
“我管你谁派来的！”
何肃粗暴地打断了她。
“在这里，我说了算！”
他眼神一冷，朝旁边的电鳗使了个眼色。
电鳗立刻心领神会。
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朝着唐灵走了过去。
“新来的，不懂规矩啊。”
“何队长这儿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。”
“来报到，得先交个投名状。”
唐灵警惕地后退半步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
电鳗的笑容瞬间收敛，眼神变得凶狠。
“先给老子趴下！”
话音未落，他砂锅大的拳头，已经带着风声，狠狠地砸向了唐灵的腹部！
“砰！”
一声闷响。
唐灵的眼睛猛地瞪大。
整个人双脚离地，向后倒飞出去。
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痛呼。
还没等她落地，旁边的角雕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。
与电鳗一左一右，抓住了她的胳膊和腿。
“你们……要干什么！”
唐灵终于挤出了一句话，声音因为剧痛而颤抖。
电鳗嘿嘿一笑。
“送你去个凉快地方，清醒清醒！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同时发力。
“一、二、三，走你！”
唐灵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。
“噗通！”
一声巨响，泥浆四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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