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，无法迈开步伐，脑海里也只剩了一句话。
今天是她的生日…
直到现在顾砚洲才明白为什么今天自己问云栗的时候，她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开心的表情，反而带着空洞。
顾砚洲心里止不住发疼的厉害，他想要上去把云栗拉出来给她过生日。
他想告诉云栗自己有很多钱有房子，他可以给她很多很多的钱，她也可以住在更安全的地方，不用承受任何人的辱骂。
可是现在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……
自己今天来到这里也只是自作多情，他又有什么立场上去呢。
顾砚洲低垂下眼睫，从未有过的冲动让他无比想要跟云栗产生关系。
这样自己也就能有理由保护她了……
……
凌晨两点，
云栗穿上一件简单的黑色外套就下了楼，
从不远处的小超市里买了一包烟和打火机，就转身隔壁的废弃楼道里走去。
顾砚洲刚进入楼道就看到了云栗坐在对面的台阶上。
此刻她平日里写字的纤细手指却夹着一根香烟，飘渺的烟雾渐渐模糊了她的脸。
只有那双毫无情绪的眸子正定定地看着他，语气漠然道：
“笑话看够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