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美好的憧憬和未来,他们还会乱吗?
新政需要和那些所谓的江湖势力妥协?将他们收纳政绩体系之中?”
张腾话音变得逐渐冷漠。
“从始至终,你们都是在为自己的无能辩解罢了!你们曲解新政,歪解权力还以为自己做得很好?很对?
你们说的麻烦,在北境更甚,那里甚至还有大量贼匪、叛军、氏族残存势力!但现在北境是大虞最安稳的地方,为什么?因为北境的官员相信大虞!
他们遇见问题及时上报,内阁会第一时间处理……他们可没有官官相护,勾结黑恶!说到底,你们是一群极有野心,又无能贪婪的废物罢了!”
张腾盯着徐奉。
“你好歹也是徐国公之子,用这种借口来麻痹自己和欺骗朕,你不觉得可笑吗?
百姓出现问题,你不想着解决问题,你反而觉得百姓是问题的根源,直接去解决百姓!你这样,也配当大虞的太守?”
徐奉闻言,只觉得头脑轰鸣……脑袋一片空白。
原本支撑他的虚假谎言,在这一刻仿佛瞬间崩塌。
“你骗的了别人,骗得了你自己吗?是你的野心、贪婪才造成现在的一切,你想一下尚俭……他只是七品县令罢了!为什么他能解决治下的问题?他难道不在汶州吗?”
随着最后一句话出现,徐奉彻底失了神,低着头无言以对。
诡辩终究难骗本心。
张腾之言,犹如重锤,击碎了他自我欺骗的最后防线。
沉默许久之后。
徐奉憋出了七个字。
“陛下圣明,臣有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