堤坝的人可不少……”
徐月瑶静静的看向徐国公。
“父亲……汶州堤坝案,您当真只能看到意外死去之人吗?你可想过,若是堤坝溃决,死的可就不是一个两个了,若非时间紧迫,尚俭县令真的会不惜代价的修筑吗?他难道不知道精神过于紧绷会出事吗?”
徐月瑶一连串的问话,直接让徐国公哑口无言,他也是有大局观的人,自然知晓其中利害。
“父亲,你可曾想过,连你都看不出一点端倪,连你都被蒙蔽,徐奉对于这汶城的掌控,究竟有多可怕?”
徐国公猛然惊醒,这一刻,他的脑海之中,居然瞬间浮现出当日张腾在金銮殿之上,砍杀诸多朝中大臣的场景!
万古明君?
圣贤大德?
徐国公明白,这些都是大虞给予张腾的赞誉,实际上这一切都是张腾杀出来的!
什么当派系之争,什么结党营私,全都被杀干净了,自然就不存在了!
他非常清楚,若是他徐国公成为了结党营私的罪魁祸首,张腾对他下手绝对不会手软!
什么徐月瑶的身份,什么他从龙之功的功劳。
都是镜花水月!
大虞如今能维持政绩体系,能逐步推行新政,让大虞昌盛,不是因为这个新政多完美,甚至不是因为它让大虞昌盛,让百官百姓受益。
而是因为有张腾!
那个站在权力顶峰,却愿意放权的男人。
他徐国公在张腾面前。
算什么?
蝼蚁都不如!
若徐月瑶所言属实,那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
徐国公心乱如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