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徐奉为什么对我栽赃陷害,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,不过是因为徐国公来了,他要装装样子罢了,也多亏徐国公来了,我才能趁机修了堤坝。
可惜啊,徐国公老迈昏庸被他这个庶子耍的团团转,汶城表面的繁华,恐怕迷了他的眼真以为他的庶子是大好人呢!”
尚俭哈哈大笑,笑声中充斥着嘲讽,旋即继续说道。
“他恐怕还不知道,他眼中的好大儿,犯下了多少罪过!沙砾充粮,活埋饥民!凿船沉粮,草菅人命!活人标价,冤魂铸链!伪造契书,逼良为娼!强征民夫,累死即焚!
这汶城繁华的外表下,隐藏着多少罪孽!”
张腾微微皱眉。
“你知晓这么多内幕,为何不通报朝廷?”
尚俭冷笑一声:“我何尝不想上报?可惜书信不出汶州,便是出了汶州也会被川地截下来,若不是我执着于上报,徐奉也不会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,想把我弄死!”
张腾略作沉默,随后忽然说道:“虽然徐奉污蔑陷害你的事情不少,但你强征百姓修建堤坝,死了不少人,此事可不是假的吧?你口口声声为了黎民百姓,难不成那些修建堤坝枉死的人就不是百姓了?”
尚俭闻言一怔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,最终有些失魂落魄。
“是啊,我也见不得多干净,那些人明明不用死的,只是因为我强令之下,他们因赶工而死,虽说给予了丰厚的抚恤,但终究是我害死的,所以我不怨百姓视我大奸大恶……至少我所作所为明面上看起来真的引起民怨。”
尚俭幽幽的说道:“为了大局……也只能如此。”
这一刻,看到尚俭如此憋屈,张腾内心忽然有几分暗爽。
当初他何尝不是如此憋屈?现在尚俭也算是好好的体验了一把他当初的感觉。
暗爽之后,张腾也对尚俭感同身受。
“如今你也算有了些许大格局,你为大局而行,当断则断,倒也不必自怨自艾,我能理解你。”
此话一出。
尚俭一愣……随后爽朗大笑。
“公子你是个好人,本以为当今天下无人知我,今日便是死了,我也死而无憾了。”
“死前,不知道可否有幸知晓公子姓名?”
张腾微微一笑。
“我姓张,名腾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