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汶州许多百姓也都觉得,他们被征收的各种苛捐杂税都是因为尚俭非要大兴土木……
汶州以此名义征收的各种税,就多不胜数。
徐月瑶自然知晓,这一切不过是汶州官府在甩锅罢了。
“李奇,去汶州府衙,想办法让我们去探视一下尚俭。”张腾开口。
“此地贪腐严重,陛下,我想用银钱收买……”
“允了。”
这时。
徐月瑶忽然说道。
“圣上,微臣请命去一趟太守府,我想亲自去见见我父亲。”
张腾看了一眼徐月瑶,沉默片刻方才开口。
“允了!”
徐月瑶松了口气,她明白,张腾允了这两个字之中,包含着沉甸甸的信任。
“圣上,我会偷偷摸进去的。”徐月瑶又补充了一句。
张腾这才露出笑容。
“有心了。”
二人各自行动。
张腾则是在汶州城内四处闲逛。
偶尔,他能遇见一些纠纷,这时候府衙的人都会迅速出现,然后迅速的解决。
让张腾惊讶的是,整个过程表面上看起来非常公平。
不得不说,汶城的表面功夫做的绝对一流。
不仅律法执行看起来公平,城内每个人都满面荣光,十分富足,连穿麻布的人都很少。
就在这时,李奇跑了过来,小声说道。
“陛下,我已经买通了牢狱的狱卒,随时都能去见尚俭。”
提到尚俭,张腾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他倒想看看,尚俭遭遇牢狱之灾和生死之劫后,是否会对他上一世的憋屈感同身受。
“走!去见见尚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