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时音打断了他的话,并停下了步子,她抬头看他,对上男人那双深情温软的眼眸,她犹豫了数秒钟,还是开了口:“我病了,但是领证那天我没有和你如实说。我在吃药,但有时候依然会情绪失控。”
她说着。
捏住了衣袖边角。
深吸了好几口气,在韩湛的注视下,缓缓地蜷起袖子,一点点露出那些她深藏起来、自认为无比丑陋的伤疤。